Blau feUer

南极企鹅和她的小甜饼工厂

【绣春刀2】莉安食堂(二)

一走这里   
还是现代au,吃饭的故事


 
上回说到,这沈炼家的猫也是年方二八一十六个月,花季少猫,也差不多到了进宫的年龄。把猫送进宫这事儿对沈炼来说是个艰难的决定,作为一个文艺青年加忠实猫奴,他从猫到他家的第一天就开始畅想猫的一生,还没动手术呢就开始想他这猫进宫后万一激素不足了发福了怎么减肥,如果因为他送它进宫生气了怎么逗乐,每每至此,抚掌长叹,连眉心的川字纹都快以秒速五纳米加深。

和沈炼不一样,裴纶对这事非常喜闻乐见,不光是因为这猫不是他的主子,他可以站着说话不腰疼,也不光是因为他暗地里是个反猫复狗的义士,根本原因是一山不容二猫。虽然他经常被说长得像猫(还是橘猫),但是他保证和沈炼家里那主子绝不是一个品种,都当了仨月邻居了那猫才不向他哈气,说什么也不能和它相处良好了。

于是裴纶不顾沈炼还在内心挣扎,拼命攘他:“欸,咋还不送这猫去赵公公那儿啊?快点儿去吧,拖久了对猫不好,再说啦,去了咱们这儿可就有三个公务员啦!”

“你等我再考虑下。”

“憋考虑了,有什么好考虑的!择日不如撞日,就明天了!”

结果这个明天还是没能去,那天一大早,沈炼叼着牙刷刷微博,就看到微博上有人贡献了这么一招——“如果你要主子进宫后和你不心存隔阂,需要成为一个戏精”,于是他紧急联系赵公公,恳请他上门取猫。

一般来说宠物医院是不提供上门取猫服务的,但是沈炼和这家宠物医院的院长熟悉,这人看在这点答应了。这个答应的人就是赵公公。其实赵公公不是公公,毕竟现在也没这个编制了,他大名赵靖忠,新时代猫三狗四方面白衣天使宠物医生一名,绝育手术做的十分之好,保证一刀两断,绝不留根,甚至有次还收到了缺心眼儿家属送来的红丝绒滚边大锦旗——“为民割鸡”。

沈炼和赵靖忠约好在公休日上门取猫,没想到这祖宗未卜先知,在四合院里上蹿下跳的,不是猫,根本是个四脚着地的活猴儿。等捉着猫,俩人还得演戏,演了一出沈炼大战赵靖忠,绣春菜刀大战鸡毛掸子枪,这戏演的,俩人隔空二十仗,可最后还要演受伤不治,不能救驾,只能说受伤原因可能是may the force with zhao,最后大反派赵靖忠拎着猫笼离去。动完手术,过了麻药,戴完伊丽莎白圈,准备回家,这一系列流程结束,已经是华灯初上,从赵靖忠到沈炼到裴纶,有一个算一个,都没吃饭,腹内空空。

“我说沈炼,我陪你演戏抓猫,你必须得请我吃顿饭吧?”赵靖忠搭上了沈炼的肩。

“可以,你想吃什么?”

“来碗猪脚面线去去晦气吧!你看你这猫把人家挠的这样子,你必须亲自下厨啊。”裴纶搭上了另一边。

几个人在回去的路上就把猪蹄买了,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先放猫,可猫受了刺激,死活不肯出来,也不能掏,一掏就伸爪子。沈炼逗了半天,在两个饿鬼的催促下,只好放弃猫先去烧饭,可这一路走的,一步两回头,跟跳探戈似的。

锅还是上次那口大黑锅,做法不一样。沈炼把猪蹄料酒冷水香料一股脑丢进锅里,烧开水,再闷煮几分钟。虽然这时候天气已经开始凉了,但是守着灶台还是热,沈炼都觉得自己也快热熟了。

等猪蹄差不多了,沈炼把猪蹄捞出洗净切块,冲了冲锅,擦干净爆香了葱姜蒜八角香叶桂皮辣椒,留下油,把冰糖炒化了,再倒进猪蹄翻炒上色,倒进生抽老抽料酒,最后加水没过,烧开后盖上盖就往外走,再不走熟的比猪蹄还早,结果在门口迎面撞上了裴纶。

“你干嘛,还没有可以吃呢。”沈炼狐疑地看着这个人。

裴纶摸了摸头,“这不是早上还剩下俩鸡蛋么,我寻思着也一起红烧了,以形补形,猫不能吃咱们能吃啊,给它云补一下,云补蛋。”

沈炼给这人噎得说不出话,去院子里找赵靖忠侃大山了,当然他没有发现一件事,猫早从笼子里跑出来了,正在暗中观察他们几个。

聊了大概一个小时,裴纶先等不及了,“欸我说,差不多了吧?”沈炼看看表,真的差不多了,就准备去开锅盖,裴纶没跟着去,上楼找他那蹭饭专用碗了,远远蹲在楼梯上露个头往下喊,“欸沈老师啊!别忘了猪脚面线!快点下面给我们吃啊!”说完就哈哈大笑。沈炼懒得接这无聊梗,烧开水,下面。在面将熟未熟的时刻,他家暗中观察的小黑出来对着他的脚脖子就是一爪——

——你这个里通外国的东西!割我蛋的那货咋还在门口等着吃饭呢!

沈炼吃痛,连关火都给忘了,蹲下来还没看伤口就先给主子陪不是,这一下坏了,等他想起锅来,面线早成了面线糊了。不过也能吃,裴纶和赵靖忠对视一眼,各自装了一碗面线糊,然后,先一人夹了一块猪蹄。这猪蹄虽然煮的时间不算很长,但是已经足够软烂,一入口,红烧的带着咸甜味的胶质就在嘴里留堂,让人忍不住再咬一大口。猪蹄再怎么样,还是有一点肉而不是纯粹胶质的,这肉就像是吐司里的葡萄干,点缀的恰到好处。虽然面烧烂了,但是这红亮的猪蹄一出,谁还管那个呢。裴纶扭头一看,沈炼还在逗猫呢,赶紧拉着赵靖忠,俩人把整锅猪蹄端跑了。

要说这人性还是赵靖忠更好些,他看到沈炼的低气压都快具象化了,还是记得招呼他一声,“沈炼!你猪蹄还吃吗!”(“别喊他呀咱俩先吃光了再说。”)

“不吃了!”

唉,爱猫者,同予者何人!

 
 
 
 
 
 
一个很可怕的事,这玩意我其实写过大纲,一共大概六七篇,我其实懒得写了,但是今天小周老师太帅了,我决定怎么着也要把修川都写写才行,前面先水一下接过去。

【林秦】侵占

没有劲爆内容,写的还不行
献给我亲爱的小伙伴@火星人觉得地球好可怕TvT  拖延症害人不浅



林涛和秦明确定关系的第二天就是乔迁日,龙番警局的行动力在一刻巨型体现了一把。警局兄弟们派大宝同志亲自上门庆祝这两位的乔迁之喜,一进门,大宝就被吐了一口血,秦明的loft里一半堆满了林涛的箱子,一半堆了他自己的衣架,比泾渭分明还要泾渭分明。

第二次上门就不一样了,林涛的箱子已经拆开摆好了,秦明的衣架上也隐隐约约挂了几件夹克,墙角里堆了几箱啤酒。

第三次大宝甚至发现秦明的书架上医学报告里夹杂着足球杂志。

完了。大宝想。

按涛涛这个入侵速度,下次就得见到涛涛在老秦里了。

不,你们宝哥并没有(随地)飙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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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涛和秦明并不是发小,这俩口音都南腔北调的,出生地直线距离好歹也隔了几个列支敦士登。不过感谢上天安排,俩人上了同一所警校。虽然不是一个系,但是差不多同级,林涛在大学体验生活客串流窜犯流窜于各个院系,俩人又被分配到同一个警局,于是(林涛单方面地)互相熟悉起来了。

要问秦明对林涛的第一印象是怎么样的,他其实也不能给出准确的答复,但是给分肯定低于平均线。好比狗竖起尾巴会让猫拱起背,林涛用于增强气场的胡子让秦明很不舒服,他是个会剪干净所有线头对齐西装裤缝线的强迫症患者,恨不得亲自出马给林涛剃了胡子。

秦明忍住了。

秦明在林涛生日那天给他送了dovo razors的象牙剃须刀。

秦明觉得自己暗示得很成功。

然而林涛过两天也依旧一脸胡子,秦明内心有一万个小人在跺脚另一万个跺累了插回儿腰,又不想亲自去问林涛,只好在内心暗暗坐立不安,法医室放着的苹果都给捏出了大力金刚掌印,比当年的武当七侠还惨。

没想到过两天法医协会给他寄医学杂志,因为素来知道他强迫症喜欢四角尖尖的书,发件单位体贴入微,硬是把不算薄但是也偏向二维的杂志用胶带糊成岿然不动的一个砖,秦明对着这完美的一个砖,竟然一下子找不到胶带头,气得又想叉腰。这时候林涛从门口路过,路见不平一声吼,从怀里掏出秦明送他的那把剃须刀,然后用剃须刀帮秦明在砖头上开了个小窗,完了还特别得意地跟秦明说,

“怎么样,老秦,你这礼物灵活运用了吧?”

秦明内心已经掐死了一万个林涛小人,还是要冷静地回答,

“嗯。”

林涛得意地抖着脑袋晃出去了,秦明在背后盯着林涛,想拿剃须刀给这货脖子上也开个小窗。

过段时间秦明生日了,他也没和谁说过自己生日,也没希望过谁给自己过生日。

俗话说屋漏偏逢连夜雨,秦明生日总下雨。秦明生日那天早上就开始下雨,万幸到下班也只是雨丝。秦明顶着雨回到家里,身上半湿不湿的,他正准备换衣服,就传来敲门声。

要是秦明是只猫,这一瞬间,他尾巴毛都炸开了。

不过秦明不是猫,他只是拿了把手术刀,想捅死门外的斯托卡。

秦明猛地开门,见到的却是拎了个包的林涛,浑身湿气还探着脑袋往里看,“嚯!这装修!不错嘛!”

秦明狠狠挥上了门。

林涛非常不抛弃不放弃,框框砸门:

“秦明开门呐!你有本事开门呐!开门……咦你开门了啊。”

秦明冷漠脸看着林涛,林涛硬是挤了进去,挥着那个小包得意地说,“欸老秦,我这是给你送礼物来的,你看我包了这么多层,绝对一点都没湿。”

秦明接过来拆开,是包的很好且一看还有点小贵的领带和袖扣,这时候林涛还在叨叨,“你看我为送你东西都淋湿了,借我套衣服呗,现在外面雨都大了,不如送我回去呀?”

“衣服不借,你自己弄干。”

“那行吧!我在这里自然风干呗,老秦你这电视和沙发借我用用,赶不及回去看比赛了,就当看在领带的面子上啦。”

“可以。”

那天晚上林涛直接在沙发上看到睡着了。

并且没被赶回去。

这是秦明的地盘第一次被人入侵,是人类的一小步,是林涛的一大步,也可能是爱情的第一步。

莉安食堂

莉安食堂

现代au,大家一起吃吃吃的故事,背景可能是北京


沈莉安,沈炼,目前是一名片儿警,其实半个月前他这三字头衔还要去掉头俩字改成一个单字“刑”,如果嫌不够长可以加后缀“副队长”,但是因为前段时间他和裴纶双双犯错,因为误伤人质从队长被撸到片儿警,虽然说是查看,但是毕竟工资奖金补贴都大大下降,两个人只能从市中心小套件搬到城中村四合院。

其实裴纶对这还挺接受良好的,特别是他看房第一天发现出门往东走左拐是稻香村,出门往西走右拐有小肠陈,出门左拐坐区间车三站路可以到火烧云,外卖app上“全城小龙虾top10”都在配送范围内,他当即决定,就这儿了,不改了,就是升职回去,他裴纶也要和这片土地共存亡。

沈炼的接受度其实也还行,前文说过了,沈炼是个文艺青年,豆瓣注册年限十年朝上那种,有点“我心安处即吾乡”的情怀在,虽然城中村四合院听着和拆迁办这种兄弟单位有不解之仇,但是也有那股子特别风味,院中有水缸,墙角有青苔,几条天线切开天空一群傻鸟被猫吓跑,沈莉安多年笔友p站网名北斋的太太一看,立刻就定了下周车票过来采风。

沈炼尽管已经被一撸到底,但是片儿警事多,这天他帮三家掏出了墙缝里的四只猫,调解了五家矛盾,跑完片区六条街回家已经是七月中旬天擦黑的八点了。

沈炼和裴纶工作地点离家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地铁一站路还要走,实在犯不着挤早高峰,于是俩人天天骑单车上班,也是响应低碳生活。

这么着,俩人就骑到家了,把单车停到四合院里,裴纶还要喊:

“周大妈!明早别蹭我俩单车买菜啊!我们明儿还要上班呢!半路抛锚真活不了!”

“知道了!再说我现在就下楼拔你气门芯!”

沈炼又累又饿,爬上楼给毛喂了罐头,只有心情洗好了两个大土豆,淘好了半锅米,浸着米的时候刷了锅,切好了土豆块,从冰箱里淘换出三根甜香肠和几根半死不活的小葱。

沈炼把土豆和米混合好下锅,加水加油,大火烧开转中火闷着,就去给主子找病历,主子也差不多年龄了,明后天就要转业,不归锦衣卫管辖进东厂了。

沈炼找着了主子的病历,又回过头来洗了手往锅里加姜丝,香肠片,闷上盖子改成小火。

这时候裴纶闻着味儿就下来了,他虽然圆盘大脸像一只著名的猫,可一闻到味儿比狗都灵,沈炼有十分充足的理由怀疑,裴纶住三楼根本不是因为“低层潮我腿脚不好”,毕竟北方能有多潮呢?而是因为住三楼,沈炼一开火热气一往上跑,他第一个就能闻见。

沈炼根本不理他——这人家里备两副碗筷,柜子里一副那边贴着“外卖食品”,一副那边贴着“蹭饭专用”。沈炼第一次听这人说自己“吃百家饭长大”还有一丝恻隐,结果这货过年买了一堆年货回家探亲,沈炼才知道他根本是打小儿就馋,每天一到饭点就拎着饭碗四处跑,仗着自己长得招人喜欢,全院蹭饭,一圈下来就饱了。

这个时候饭也差不多了,锅里隐隐约约传来焦味,沈炼知道这是在起锅巴,但他不喜欢锅巴,准备现在就加调味料,本来他习惯只混合酱油和糖,裴纶吃过一次后就在里边硬加了蚝油和香油,别说,改良版好吃不少。

裴纶急了:“你想干什么!这饭的灵魂在锅巴你懂不懂!”

“我先装自己的,你的留着。”

“我那一半别放葱啊!”

蹭饭还有恁多要求,换人早打他了,可沈炼脾气实在是好,连故意撒歪葱花这事都没干。

沈炼吃了半碗饭裴纶才觉着差不多关了火,这时候锅巴已经起了厚厚的一层。四合院里的灶台烧菜挺费力,烧锅巴简直天仙配。裴纶这蹭饭专用碗是个海碗,米饭堆了个尖儿之后才放上锅巴,这一碗加了土豆香肠酱油鸡蛋,煞是好看,灶台边上的小葱也透着绿,裴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撒上一把。

哎,爱(吃)就是伸出又缩回手。裴纶想。

裴纶坚定了信念,碗里的锅巴看起来更饱满了,一口咬下去,锅巴香脆,靠近饭的一边比较软,但是调料汁的味道从那里渗入,隐隐还有香油香,裴纶忍不住又咬了一大口。

老话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两个而立青年吃的也不少,铁锅很快就比舔的还干净。

裴纶半瘫在椅子上,

“啊!沈警官!人民的好警官!拯救人民于外卖!”

“现在到你拯救我了。”

“怎么着咱可不能做那违法乱纪的事啊!”

“把锅洗了吧。”





菜谱来自微博嘤嘤嘤哭泣的小绵羊
真的好吃!大家试试!

【WonderSteve】自杀性袭击


一战的天空在污染和硝烟的影响下总是灰的,是不那么光亮的白铁皮,粗糙的混凝土,死去鲫鱼的鳞片那种讨人厌的灰色,Steve一直自豪于自己的驾驶水平,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在这样天空里飞行的飞机,不像是雄鹰,更像是嗡嗡叫的苍蝇,两者在噪音饶人程度上一般无二。

不过我不是苍蝇,我是蜻蜓,对面的才是苍蝇呢。Steve想。

我可是那种黑色头发蜂蜜色皮肤的长腿姑娘喜欢放在她的甜点上装饰的蜻蜓。

Steve又想起他的姑娘了,他讨厌这种危险任务,他要快点击落对面的飞机。

他又接了一个深入敌后的危险任务,在最后关头,他又成功开上飞机逃出来了,可这次德国兵的反应很快,一会儿就有好几架追了上来,他运气很好,开上了一架油量充足的飞机,但又不那么走运,飞机上的弹药不充足。

Steve可是幸运儿,神枪手,他用不多的子弹击落了大部分飞机。

除了一架。

而且Steve快被追上了。

他观察了两架飞机的间距,然后调转飞机撞了上去,看到对面飞机里飞行员的眼睛惊恐地瞪大了,steve却很冷静,只是解开了安全带,然后跳了下去。

然后被双重意义上地公主抱了。

尽管高空的大风吹得Steve睁眼都困难,他还是使劲向那只还有0.01秒就被击落的苍蝇大喊——

“傻了吧!我女朋友会飞!”

【wondersteve】岳母和俄语歌

ww最后二十分钟我死了,啥也没看见,啥也没看见
无脑甜饼


战争结束了,史蒂夫还是整天捧着个小本子,和那本毒药博士的蓝色烫金笔记本不一样,这本更小一点,是个黑色的软皮薄册子,但是史蒂夫把他藏的很好,比那本关键的笔记还要好,同时每天拿出本子好几次,看几眼,就盯着远处发呆。
戴安娜不高兴,这个小间谍,她想,又在撒谎了。
史蒂夫发现了戴安娜不高兴,她今天没吃冰激凌,一定是没吃冰激凌让她不高兴,史蒂夫跑出去买了个草莓冰激凌,戴安娜高兴了一小会儿,还是不高兴。
史蒂夫不知道怎么办,他又给戴安娜买了一盒泡芙。
然后趁机用真言套索把自己和戴安娜都捆起来啦。

你最近怎么啦?
不高兴。
为什么啊?
你又在骗我了!——史蒂夫觉得气鼓鼓的戴安娜也很可爱——感谢真言套索不会让他啥都说。
没有呀。——戴安娜觉得这个小坏蛋眼睛真的很蓝。
那本小本子是什么啊?
神话里面亚马逊战士们的名字呀,我想陪你回天堂岛,见见岳母(还有你八百个姨妈)。
戴安娜眯着眼睛塞了史蒂夫一个泡芙,史蒂夫觉得果然还是开心的戴安娜最可爱。



戴安娜让查理重拾了唱歌的爱好,于是买了一架十八手的破琴放在家里,或者在酒馆的琴上乱弹。
泰米尔会很多语言,所以也会很多种语言的歌,戴安娜会很多种语言,但是不会很多种语言的歌。
泰米尔觉得这太浪费了,所以会在一起喝酒,查理开始弹琴的时候教戴安娜唱歌。
史蒂夫不高兴,一开始他还能跟上,但是后来他们唱的太开心了,他学到西班牙语歌,他们已经唱到了法语歌,他开始练习法语歌,俄语歌的调子已经响起来了。
最讨厌的是,他和戴安娜在一起的时间都少了。
“戴安娜。”
戴安娜眨着眼看他。
“我想学一些你们天堂岛上的知识。”
“语言吗?语言是天赋,很难学的。”
“其实我比较想学习书上的知识,如果是有好几本的一套书就更好啦!”

为自己续一秒,希望能脱非入欧,一发入魂

见鬼记(挖到大粽子番外二)

还是相声,加入了新人物
来自@赤草 的部分脑洞,戳这个人问设定(树懒甩锅.gif)



王:今天先不和大家说相声。

胡:诶,怎么了?

王:最近受到了惊吓。

胡:听着挺危险。

王:大家知道我们这职业啊。

胡:摸金校尉。

王:老往这墓里跑,就容易见点不干净的东西。

胡:听着怪渗人的。

王:特别是这胡八一,八字轻,前些天去华容,一铲子又挖出个鬼东西来。

胡:什么情况?

王: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胡:那你这么诋毁我?

王:这必须得是你的锅。

胡:怎么说?

王:看看挖出来那些粽子的脸你扪心自问一下。

胡:诶呦。

王:观众朋友们,这几天我受到了惊吓。

胡:又说一遍,看来吓得不轻。

王:说老实话,新挖出来的这一个比之前的好多了。

胡:必须的。

王:但也没好上多少。

胡:怎么说话呢?

王:主要是怪老胡。

胡:你又来?

王:朋友们,咱们都知道,胡八一家里这几个都不是一般人。

胡:是的。

王:出身都比较富贵。

胡:是的,有钱人,财神爷。

王:出门都是八抬大轿,吹吹打打。

胡:不对吧?

王:反正就是脚不沾地。

胡:是这个意思。

王:胡八一这个人出身一般,不过确实挺穷。

胡:比你富多了!

王:租不起三八二十五个抬轿童子。

胡:等会儿等会儿,三八二十五,你体育老师挺忙的啊!

王:还有一个开道的呢!

胡:你有理你有理。

王:可恨那,胡八一,他蛮横不讲理。(敲碗打节奏)

胡:还来段拉普。等下出门记得专注本职工作,多要饭少要菜,不然吃不饱。

王:你看他又抖这个机灵!胡八一那个时候也是灵机一动,一人给买了个代步器。

胡:有钱。

王:几个人都特别满意,每天踩着出门。

胡:画面太美。

王:那天我来找老胡。

胡:没事串门玩。

王:一进门一股黑芝麻味儿。

胡:护发。

王:面前三个人披着头发踩着代步器在房间里飘来飘去,吓得我心肌梗塞。

胡:这不还活蹦乱跳吗?

王:我转身找老胡。

胡:有事找兄弟。

王:老胡坐在那儿纹丝不动。

胡:摸金校尉,大将风度。

王:「我等那仨晾完头发打麻将呢。」

胡:这么吓人是为了晾头发啊?

王:还有吓人的呢!

胡:怎么了?

王:等那仨一坐上椅子,四个人哔地一声就不见了!

胡:叫你不要玩太多爱消除!



太久没更新忘剧情,还因为室友的聒噪被吵得丢了梗,只好注水拉长
本来要出场的大档头沙扬娜拉(土下座)
代步器的图戳我头像
以后更新不定速度如龟,这学期重修托福减肥考证BJCC,日程满的我要死了
希望大家点赞为我续一秒
+1s

一段时间不写东西,下笔如有鬼

一个相声段子(挖到大粽子番外)

说好的番外,胡王两人讲故事,和BVS一样的PG级(。然而依旧是胡雨水仙。
设定偏向现代
继续OOC
春节前写的没想到拖到了情人节(情人节发什么贺文啊我一条单身狗就要215发嘻嘻嘻嘻)
   




     
   
王:大家好,给大伙儿拜个早年。


胡:是的,早点拿个红包。


王:你看,有的人他就这么功利。


胡:没办法,过去一年,添丁带口的,支出大幅度上涨啊。


王:是的,我们这位胡先生,去年刚刚拉好了西皮。


胡:诶,cp是这么用的啊,我还以为我俩是CP呢。


王:呸,谁他妈要当你CP,不揽镜自照看看自己长的和奔波儿灞似的,再看看我,玉面浪里小白龙,能和你那官配相提并论吗?


胡:对不住了大家伙儿,我们这儿过年早伙食好,硬生生把小白龙喂成肉虫了,想看小白龙的大伙儿自由心证一下。


王:这个揭过了啊,揭过了,我们来讲一点有意思的,比如胡先生的婚姻生活。


胡:你知道什么啊你,而且你看这人,三俗。


王:三俗什么啊,分享一下正常生活,你家那位给你泡个泡面你还开光上供舍不得吃分享天下呢,我唠两句怎么了,何况又不是那些一颗赛艇的东西,I'm angry!


胡:好吧好吧,陪你聊聊。


王:好嘞!和大家讲啊,胡同志以前是和我住一起的,自从确认关系,就搬出去住了,人好讲究品味,买了一个小平房,带一小院子。


胡:是的,定居了总是要讲究点儿。


王:胡先生有个朋友。


胡:姓杨。


王:杨小姐。


胡:你这口气不对,一两个异性朋友不是很正常?杨小姐和你关系也不差吧?


王:很正常很正常,说杨小姐啊,是个ABC。


胡:诶,华裔。


王:有品味。


胡:是的。


王:摄影师,走南闯北。


胡:心怀远大。


王:可惜遇上了胡八一这么个王八羔子。


胡:你怎么说话呢你!


王:所以遇上了胡八一这个好朋友!好朋友!


胡:这才差不多。


王:杨小姐走南闯北,在家的时候少,家里是极简风格,但人家品味好,胡八一看了特别心动。


胡:是的,好看哇,我家那位好干净爱清净。


王:胡八一这个心动,准备也走这个路线。


胡:不行吗?


王:行!特别行!但是这人画虎不成反类鳖。


胡:怎么反类鳖呢?我也没照着你爸爸装潢啊?


王:你这个人,我就是形容一下你装修得跑偏大了,设计师来找胡八一:“诶,胡先生,你看你这平房啊,不大适合极简,不如改成美式田园?”


胡:也行。


王:有个问题。


胡:怎么。


王:快收尾了。


胡:这怎么改啊?


王:(塑料普通话)先森你不要着急,我们主要是给您做一做这个院子,营造一种幸福感觉,房间里我也有办法,您缩您另一半不喜欢花墙纸,可以啊,我们装几个射灯。


胡:装射灯干嘛啊。


王:(塑料普通话)射灯的黄光看起来温馨一点点啦,我们这摆几个花瓶,看起来就田园了不是?


胡:行吧行吧这么先弄着。


王:蹭蹭蹭这就可以收房了。


胡:激动。


王:胡先生领着这另一半进了房子,他都没和人讲这个事儿。


胡:一个惊喜。


王:俩人进门一看,结婚照当当摆在正对门,俩人黑头发白衣服灰背景。


胡:怎么白衣服?


王:婚纱啊!继续讲。这结婚照将将儿摆在眼前平台上,嘿!这平台好看,做成上凸画框样式,一个射灯照着结婚照,左右两瓶黄色康乃馨,开的特别好,和菊花似的。小雨激动的浑身颤抖。


胡:我另一半姓雨。有这么激动吗?


王:⋯⋯然后把他打了一顿,都送解放军医院去了!


胡:诶呦喂!


王:胡八一出院一看,家里多了一个人。


胡:什么人。


王:雨先生他兄弟。


胡:发生什么了?


王:在兄弟姓马名进良,本来开了一家大排档,生意特别好占了半条街,人称大档头。没想到天有不测风云,当地派出所集体在他们那儿吃的食物中毒,赵局长都拖去洗了三遍胃。


胡:诶呦喂!


王:然后就开不下去了,投奔兄弟来了。


胡:应该的。


王:人家也有一技之长。


胡:什么啊?


王:人家特别会弄园艺,以前在厂里上班,厂花都被养的特别好。


胡:我听着不对劲。


王:人家一看胡先生后院这紫藤架,和胡先生说:“兄弟,你这紫藤架种的是葡萄啊,还是钢筋水泥的葡萄架。”


胡:算了算了。


王:人家是真有本事,葡萄爬满葡萄架,映得胡八一家天花板绿莹莹的。


胡:更不对劲了!


王:胡八一有个前女友。


胡:谁没有一段情,断了就是断了,现在还是好朋友呢,你别他妈乱讲。


王:是是是。前女友小姐叫丁思甜。


胡:老一辈比较古板。


王:是个混血,分手之后就住法国去了,回来是胡八一另一半接机的,上来就逮着人biaji一口。


胡:这是啃呐!


王:胡八一我想死你了!


胡:我和我另一半长得比较像。


胡:但是听这动静小丁是和冯巩老师长得像啊?


王:雨先生有点不开心了,人家不大了解法国民风。


胡:比较奔放。


王:大档头给胡八一发了一个短信——你家这钢筋混凝土葡萄架倒了。


胡:听着太可怕了。


王:胡八一吓得往回赶,脸色煞白进门腿都是软的看着生生矮了半截。


胡:火气比较大。


王:见到人扑上去在脚边哐哐三个响头。


胡:胖子你借机埋汰人啊。


王:磕完头想给人一个拥抱——哐——————


胡:怎么了?


王:撞穿衣镜上了!


胡:白磕了啊?!去你的吧!


胡&王:谢谢大家。









   


   


    

再贫下去没人信我是南方人了(捂脸)